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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巅地诗歌之蝼

以别具一格的方式垒构别具一格的心灵世界

 
 
 

日志

 
 

我本伟大,但我平凡  

2006-05-20 07:54:21|  分类: 漫吟飘尘坊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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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又一次在电脑屏幕上写下这个题目的时候,已经是快2002年3月31日零点了。我知道,这个题目已经折磨了我很长一段岁月了,细算来大概有十年了吧。
  这个题目其实开个好几次头,但一次次地撕碎了。每一次将自己的心撕碎的时候,我都强烈地感觉到文字的贫穷和缺乏力度。一会以琼森的诗开头,一会以一位名人的一段名言开头,但思来想去竟然都感到不尽我意,就索兴这样开头了。
  这是今晚整个身心空灵的结果。看来,人确实需要空灵的。

  说起来也是非常简单非常平凡的事情。那是1990年初秋的一天,母亲终于从故乡回到了S城。母亲是回故乡探望病重的舅婆的。当接到小娘舅的电报,从小由舅婆拉扯大的我的心就一直悬着了。十几天过去了,母亲回来了,我们家象往常一样吃着晚饭,母亲没有说、我们也没有问舅婆的情况——仿佛我们都害怕某种字眼的说出和听到。等到饭吃罢,母亲在收拾碗筷的同时才轻轻地说了一句“你们的舅婆去了”。
  那天,家里原本就寂静,母亲的这句话一出口就更加寂静了……
  舅婆只有母亲一个女儿,嫁的又是相隔几千公里的城里的干部,那种思念在平时本就浓郁哟,何况在舅婆永远地逝去了呢。在老家的那几天,母亲的眼泪一定是哭干了,以致于母亲就说了这么一句话就默默地走进厨房去了。我和二个妹妹像遭到电击似地呆呆地傻坐了一会,继尔二个妹妹都失声痛哭起来了,而我则强忍着悲痛冲出家去,骑上单车,在S城转了一圈又一圈。真的,老天有眼,那夜S城下着绵绵细雨,半夜回到家,我的全身早淋得透彻了。
  我和二个妹妹都是舅婆一手拉扯大的。小时,我们还没有迁徙到父亲工作的S城。母亲忙于田里的活,照顾我们的担子就全落在了舅婆的身上了。我十岁时,我和大妹随着母亲迁居到父亲的那个遥远的城市去的时小妹还太小,就仍然放在故乡由舅婆带大了。所以,我们兄妹三人对舅婆的感情格外深重。我舅公在我印象中是没有见到过的,到今天我都不知道我舅公是一个怎么的人,死于何年。我从来没有向谁询问过,以后我也不会刻意地去问的。我只知道我舅婆是一个人将我母亲和我三个娘舅拉扯大的,就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在那个多灾多难的年代。
  拉扯长自己的儿女后,我这辈来到这个世上后,舅婆便还得拉扯孩子了。我曾算过,我这辈有十个孩子是舅婆拉扯大的。我们一天天大了、强壮了,舅婆却一天天老了、瘦弱了。
  不错,我的舅婆除了拉扯她的孩子和她孩子的孩子外,再没有其它值得一提的“丰功伟绩”了,但仅此一点,却显示出中国绝大多数母亲的伟大一面,我想这代表着中华民族的一种永恒的精神。
  平凡即伟大,是一个伟人对老百姓的高度评介。在我舅婆身上,我便很真实地看到这一点。
  ──这是我第一次体味死亡的滋味!我的《祈祷牧鹅者》就是在这样的情绪下一气而就的,五章长诗,其间很少能看到雕琢的痕迹。此首诗我写得很深情,自好感觉绝好,“特意”寄回梓里的大妹转投《无锡日报》,大妹不久回电话说太长太个人化,一位女编辑说不好用。因没有底稿,当时怎么地就忘了让大妹去索回,我现在手头上已经没有它了,想来也找不回了。

  便是为了完成我无尚崇敬的舅婆的遗命,我不久就结婚了。我曾经对舅婆说要给她带回一个新娘的,但我在她有生之年没有完成我的诺言。为此,我至今深感遗憾。
  然而,不幸之事接二连三地当面朝我涌来。先是小女未降先折,后是堂姐夫撒手而去。
  小女是在七个月大时因内人坐公车不慎而夭折的。那天,我带着她那一点点遗骸只身骑上单车向S城南山凤凰公墓艰难地爬去。爬到山腰,我想起那里大多埋葬的是穆斯林,将尚未看到世界一眼的小女放在那里似乎有诸多地不妥吧。于是,我掉头折向东去──那里是我上中学的地方。在学校后面是梯田状的庄稼地。那是又一个初秋,高原的秋天来的早,田埂旁的一丛丛白杨已经掉落下来许多的枯叶,有农家在把枯叶点燃成灰后当肥料用。那烟弥漫开来,像蒙蒙的雾,再加上几匹吃草的驴子,那景致萧瑟迷离,正暗合了我那时的心情。我想小女是喜欢这样的诗境的,于是我就用手挖了一个不深不浅的坑,把她葬在一田角处,。将小女放好后,我情不自禁地取下内人刚为我买的帽子,盖在了小女的身上。我没有为小女垒个坟头,因为那是农田,我相信小女会随着麦黄菜香而欣赏到人世间的缤纷多彩,自然那诸多的悲欢离合。
  也就在这样的感情笼罩下,我萌生了另一首长诗的思想梗概──

  凑巧景色发出清幽的怨言
  沁润烦燥的黄昏呼唤落日的垂首
  忧郁不振的单车静静地汲饮酸辛

  梳淡的炊烟跨越土坡泥泞的阻碍
  鲜明的幻想死亡的灾难或者幸福的主题
  却有始无终地舍弃花卉或者卸寒的帽子

  栽在你坟中滋长着一年又一年悲怆的收成
  假如你孤独地听不到美妙的寓言
  那儿你千万不要冻着你要保护好自己

  粉墨掩盖着残枝点点斑痕
  那匹马那匹枣红色的马徘徊着
  徘徊着一潭泪波被枣红色的马慢慢吟着

  候鸟经意的蹉跌促使挽歌凄凉
  只有天知道地的寒冷
  难道这便是神灵被挫伤的因缘吗

  等待很久的哭啼竟如此吝啬呀
  远山婆娑而贴切主题的缄默
  告诉我的是困惑解的旧梦的终结吧

  这是我的长诗《帽子的葬礼》的开头部份,是写实的,是慢吟的,是自然的,更是永存的吧!

  堂姐从小失去父母,16岁时便从农村走进地质队吃公家饭了──那是在我记忆中我的父亲唯一一次利用权力为亲人做点事情。堂姐夫去世前是一位中校军官──从一个农家孩子一步步做到这个位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想,是他做得一手好菜而一步步升上去的吧──他是从炊事员做起的。后来,他当起了部队里的企业厂长,忙前忙后,终因劳累过度而在某一天不慎跌倒而致后脑破裂,虽经全力抢救,但还是留下堂姐和一个十岁出点头的孩子早早地去了另一个世界。
  在S城,我们没有更多的亲戚,经常走动的也就是堂姐家,故尔我与堂姐夫的交情自然也是深厚的。在他已经成为植物人而走向死神的那几夜,我几乎全守在他身旁,在已经确定回天无术之后,我还代替护士为他量着血压、数着十分微弱的心跳……
  堂姐悲痛欲绝,哭得死去活来。她与她的母亲一样年纪轻轻就失去了男人。她比她母亲幸运的事,她的母亲是在男人逝去以后不久就追随男人而去了,而她现在已经有了另一个幸福的家庭!而且,儿子已经是一名军官。
  我相信我们都会为我堂姐和与她一样遭遇不幸的人们而深深地祝福的吧!

  在短短的一年多一点的时间里,我三次体味到了死亡的滋味,懂得了何谓死亡了。我开始无心写作甚至工作,当特区的一位朋友来信邀我共同去办一张报纸时,我便毅然决然地挂职下海去了。我想忘却一切记忆,去寻觅全新的生活,去认识另一个世界。
  当我们对死亡有了实质性的认识以后,我们才知道以后应该怎样活在世上!
  我时常在伤感的时候吟咏琼森的诗句,就仅以此诗的其中三行做为这篇平平常常的感怀之文的结尾吧,因为我们不需要太多的辉煌,而需要更多更多的平常──

  为安慰她母亲的眼泪,
  天后已在贞女群中,
  列入了她的魂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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