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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巅地诗歌之蝼

以别具一格的方式垒构别具一格的心灵世界

 
 
 

日志

 
 

最短暂的与最长久的……(外三篇)  

2006-05-30 09:02:32|  分类: 夫唱妇和集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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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短暂的与最长久的……》

  洪,在你远离我千里或近我咫尺,你我之间都显得既十分陌生又十分熟悉,当我轻拍着橙橙进入梦乡,每一夜仿佛都过去了一年一世。我知道,某些让我难以承受的事情绝非出自于你的本心,我知道你天天忙这忙那,身心很累,我能理解做事的一个男人对其理想与家的双重的责任,以及为了完成这种责任所表现出来的某些令人难以接受的行为。真的,洪,你是一位不称职的丈夫和父亲——虽然,你的所有的作为,便是完成这种“称职”!
  我想,最短暂的是爱情,最长久的仍是爱情。寐,爱情是真谛,绝非绽放一时,而须在心田长久地生长!昙花一现的辉煌有多少人欣赏呢?崛起于戈壁之中的大树才能叫人永久地仰望和尊敬。其实,独自在外,我何尝不渴慕家的温暖与欢愉呢!寐,在我流离转徒的日子里,我总想念那间小小的处于楼角的我们的婚房——我们如今虽然有了宽敞的新家,但对其仍尤为眷恋。
  片言只字是我们思绪交流的习惯,我们都不喜欢漫无边际地扯谈。洪,我发现你一到而立之年便更加吝啬时间了。你在楸坪上打谱时我看不到你往日的清闲与无聊无趣的神色,我感到您在用黑白棋子与原先顽固的自己决一雌雄。对吗,洪。
  最大的敌人确实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也确实是自己。我常在“自己”中困惑,在“自己”中失落。与自己的抗争,最重要的武器还是自己。我有幸于近几年逐渐认清了自己,寐,你说“自己”的本质是什么?
  是树?是阳光?是水?……噢,你的问题恐怕没有答案吧!洪,难道你“空灵”的老 毛病又犯了?
  不,对“自己”的诠释每个人都会有答案。寐,你不觉得我若干年前真像一块石头吗?一块顽石,支配他的往往是别人,毫无脾气,毫无作为,只有等到某一天改变了“自然’,他才可能站起来稳稳地走向彼岸……

《别说一无所有》

  您说过的,洪,在您去南边的前夜,在车站月台的一处被人们仿佛遗忘的角落,您的确这样说过:“我不是因为一无所有而离开这块地球的最高台地的。”那时,我深深地感觉到了您口气的坚定和胸怀的坦荡,我知道,您是无愧于这块广袤而贫瘠、神奇而原始的土地的。
  不错,对“第二故乡”我始终无愧于心。寐,这便是我说我并非一无所有的主要原因。曾记得吗,我带您去的“雅丹地貌”,那壮美,那怪异,甚至那荒芜,都是相当的醉人、可爱。躺在炽热的沙丘之上,全身领略到一种崭新、神圣的思想:在人的面前,博大的天地多么的渺小呵!
  我也躺在那里。透过指缝了望太阳,渐渐地似乎我也体会到了人的最高生存价值。一天天的跋涉,有目的的和无目的的,完全是同样的一种珍贵的过程。洪,在您至今二十八年的履历中已经三次死里逃生了(想来我不会记错吧),其中两次都是这块地球上最年轻的土地恩赐予您的。您讲给我听,您丝毫不动声色不动感情,干巴巴的,如同讲述别人的无关紧要的轶事逸闻。这正是您的个性。
  谈到个性,生存已经将我改变了许多,譬如说您就迫使我改变了许多,否则,很难说我与您能否成为夫妻。在许多的改变中,旅途的地点在变,旅途的伙计(要不干脆说“伴侣”)在变,“变”的目的在变……自然,不饶人的年龄也在改变着。在许多“变”中,坦白地说都将有所“得”。故尔,在一般的人中,真正的“无产者”是没有的。寐,故尔我说过“我并非一无所有”。
  但是,您确实囊中逊色,除了别人的书和您的书之外,家里没有更多的摆设;除了您的文学、围棋的获奖证书外,家里没有更多的荣耀。漫漫人生路,仅靠对自身生命的崇拜而一步步走到今天并走向永远——生存本来就是一种气度吧!洪,能告诉我这种气度是建立在什么基础之上的吗 ?
  陌生。对,是陌生,一切都是从陌生开始的,我们也为“陌生”而坦荡地活着,直到死去——对每一个旅人它都是永远陌生的。陌生是难得的对生命唯一有偿的诱惑吧!噢,我们干吗要说哲人的话呢,只要我们清楚自己曾经或者必将好好地好好地活过,我们就别说一无所有。寐,懂吗?

《重品莫扎特》

  那电影好叫我欲哭无泪。寐,您晓得我的泪逃避到哪儿去了吗?谁都可以作证,作为艰辛而虔诚的牧诗者,我是不大吝啬眼泪的。但此时,我只能缄默地呷着浓浓的茶,无可奈何地窥探椰叶间零碎的夕阳。啊,莫扎特,奥地利的四处求职而不得的伟大的作曲家,我的可歌可泣的老伙计,竟与乞丐们同葬于维也纳郊野的一个无名公墓里。那是1791年的事,我的老伙计三十五岁。寐,我最后听到一声声沉重的铁器的敲击声!
  怎么了,我的洪,您头次与您的老伙计见面不是什么都没有说吗!是不是您远远地只身在外,深深地感触到了孤独。您的《难得孤独》中不是说:孤独是生命之树不可缺少的枝丫吗?“枝丫”愈多,“树”愈茂盛不凋……
  等等,等等。听我说,寐,我感触于莫扎特四处寻不到工作——在小人们嫉恨驱使下,莫扎特只能用音乐为自己工作,不,为整个文明世界而苦苦择选音符。听我说,寐,我激动于莫扎特甘愿与乞丐们葬在一起——对,是甘愿,是莫扎特甘愿用“莫扎特”的名字使那座无名公墓在全世界响亮起来响亮起来——如同那许多美妙的久传不滞的音乐响亮起来响亮起来。寐,从中您感到一种人生姿态了吗?
  唔,无私无畏奉献和唾弃任何虚情假意的生存。洪,您多次对我喟叹过:“人最终带不走任何果实,一切都将留下来,包括已有的和未知的。”喔,我晓得您重品莫扎特时为什么欲哭无泪了——最残酷的便是没有一个字的诠释,而全凭随心所意的血肉分明的多重体会。您所窥探的零碎的夕阳,在我这里还圆硕得高高在上,问题的关键不在其本质,而在其形式;换句话讲,不在于我们彼此一样的目光,而在于有无“障碍”。
  寐,您不愧为教哲学的,您的那帮大学生们想来与您一样的可爱了。有时,逻辑分析阻挡了视野。仿佛,一切都是矛盾的。我放下了茶杯,开始走入人群,仔细地寻找着我的老伙计因为四处都是流动的音乐!我开始惊讶于四处都是我的老伙计!我捕捉到了一点不能施舍的真实——我的老伙计与我与您与大家有什么区别呢!
  有可能的话,我也想重品一下莫扎特。那《莫扎特》好像捧得“奥斯卡”金像奖的。我的洪,遗憾的是不能与您手拉着手一言不发地走出浓郁而绝妙的音乐。

《就是树叶全落了……》

  三月的西北高原,依旧树秃花败着,很难凭籍某种自然事物来佐证已经迎来了春天。我的因孕育儿子而有些憔悴的寐,联想到四季常青的琼岛,我产生了这样的感叹:方位之间的差别,地域之间的诧异,人人之间的福祸,都是相当的不可更改的残酷。看来永远不会有什么东西叫我们抛弃泪水!反之,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令我们永持笑容!
  故尔,上帝是绝对聪哲的。当然,洪,以次你可以推论出上帝是罪恣深重的。但无论说法怎样,有一点您必须承认是非常合理的——那就是无论差别、诧异、福祸之多寡,都各具益损,各怀得失,各尽优劣。这,也是不可更改的残酷。但是,树叶全落了,我们仍活着,仍需活着。这,更是不可更改的残酷。
  古罗马的西拉斯有一句箴言:我们往往最想得到不该指望的事物。今天而言,我们又往往不想得到一些有指望得到的事物。人,贱吗?昏庸度日,有时确实非常幸福。狡狯地生存,往往也滴不到香果甜实。寐,还是您说的那句话,就是树叶全落了,只要心地清明纯洁,远方的路依然可辨可走。当然,我们也不可否认地域之异、方位之差对人的发展前途所起的作用。此种作用,一者是促进的,一者是制约的。
  一方草木花卉蓊郁如锦,一方山坳河滩贫瘠荒凉,其中的意味着实可以令人琢磨几天几夜。如果您的目光老是盯着迷离闪烁的东西,而对黯淡丑陋的东西不屑一顾,您依旧会失掉许多赏心悦目的对美与真的发掘。要知道,人的寿命与“地域”的寿命是不能比拟的。辨识事物,既不能眼泪汪汪,又不能脉脉含情,“淡泊人生”或许是最适宜于人的发展的。洪,您的多情与善良就流淌在心田好了,不必过多抛洒,否则,不仅达不到您善意的目的,而且会适得其反。虽然,这不是绝对的。
  景色凄凉,人生萧瑟,想来也是一种合情合理的生存。虽然我们往往不肯蜷缩在困境中,但是以次而引起的抗争足以珍藏终生,不论抗争是有声的还是无声的。我总是忘不掉那几年的野外生涯,不仅那时是我的金色年华,而且对那时默认苦难而深感荣幸——坚强是锤炼而来的。就是树叶全落了,还有空气,还有水,我们依然不缺什么。漫长的演变就人类而言是从何开始的,寐?
  或许是愚昧。无知、空幻、死寂……可谓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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