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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巅地诗歌之蝼

以别具一格的方式垒构别具一格的心灵世界

 
 
 

日志

 
 

上帝永远和魔鬼在一起(外九则)  

2007-01-22 23:07:55|  分类: 漫吟飘尘坊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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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问,“老萨”与“小布”谁是上帝谁是魔鬼?
  试问,“张献忠”与“洪秀金”之流假如能够活到“哪一天”,他们会不会被判处极刑?
  ……
  ——这些问题永远不会有答案,因为上帝永远和魔鬼在一起。“上帝在我的祭坛上消失了,/没有神,再也不会有神了!/他为我而牺牲了。”这是我记忆中的大概如此的一位法国诗人的诗句。
  这的确是全球、全人类的病。


围棋的魅力与诗

  1994年底,为青海棉纺厂筹办“唐蕃古道艺术节”,我随杂志社老总进京邀约演员,一呆就是半月,闲暇之时很多,我便约在大特区结识的《精品购物指南》一位“老总”下棋(记得我离琼时把一副“云子”还送给了他,他当时在琼筹办该报的“海南版”),由于我棋艺的突飞猛进,之前就下不过我的这位“老总”更是下不过我了。我与他越下越没劲,他就说“带你找人下”。我说“好啊”。他认识的棋友大都是“文人”,有电影厂的,有报刊社的,有从事专业写作的,有艺术团体的……,我与他们一一下过来,竟保持不败,连我自己都不相信呀,若大的京城,文艺界加新闻界竟没有对手?当时还真有点飘飘然也。事后多年,才想到是那位“老总”棋力太差(大约“业二”),他棋友的水平怎么会太高呢……
  但是,围棋的魅力近二十年来一直深深地感染着我,特别是在万分烦恼的情形之下,对弈是最好的解脱!这是为什么呢?因为,围棋的对弈绝对是人类最高级别的智力与智力的对撞、思想与思想和对撞!因为,在已知已有的人类智力游戏中,围棋的变化是最多的,而且一定会多出“第二位”很长很长的一截。
  所以,对围棋的认识尚浅者之间,如果棋力相差较远是无法享受到对弈的快乐的!只有两者对围棋的认识都达到了相当的水准,并且棋力也相当,对弈起来才会充满无穷的乐趣!
  那么诗呢?我想,“诗人”的水准也决定着他所认为的好诗与坏诗的标准,决定着“诗人”与“诗人”之间交谊的标准——我想,这与围棋快乐的“对弈标准”是一致的!于是乎,被一些“诗人”誉为“好诗”的诗,在另一些“诗人”眼里却可能是下三滥的诗……
  这,太正常了,其“魅力”正常得相当“可怕”!


你说话管用吗!

  很遗憾,我的祖国我们的祖国目前是一个非常攀附势利的国家,一些人,不,是许多人暗暗地放一个个臭屁,往往就会被更多更多的人视为一颗颗灿烂地绽放着的原子弹。
  ——这更加灿烂的结局,便是我和你,我们,一起与原子弹死无葬身之地。
  这是可怕的,是不可避免的,因为,我和你,我们,需要发展需要进步,需要活着……。人人都这么说,整齐得相当奇怪。
  呦,有个前提非常简单:他们说话是管用的。我不得不活在他们中间,不得不呼吸他们的“屁”,并视做这是他们赐予我们的,我们还得感激他们。我想说他们其实就是一个个“屁”,但是,我的话是没有用的,是不管用的,是没有人听的,是没有人要听的。那么你呢,你说话管用吗?不要急着回答,稍微地考虑一下吧,看在既无所不能又“不能无所”的上帝份上。


在专制时代讴歌自由

  坦率地说,我并不喜欢普希金的诗(或许是译后“褪色”的缘故吧),但他在给自己写的墓志铭中说:“人们不会淡忘我的,因为我的诗歌在人们心中唤起了善良的情感,我在这个专制的时代在讴歌自由。”这话十分动听!
  普氏是与他的时代格格不入的人,所以他的死亡也只能是借助他人之手“刺穿历史之躯而死”(本人语)。他确实成为了他祖国的一段历史的写照!
  所以,我虽然不喜欢普希金的诗,但我非常喜欢普希金这个人,这个诗人!这一点都不矛盾!


假如中国只有一本诗刊

  中国是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国家——这点,莫须解释什么,地球人都知道;
  中国是一个喜欢搞“全民运动”的国家——这点,也莫须说明什么,过来人及稍懂“事”者都知道;
  基于以上两点——暂且仅基于这两点,假如中国只有一本诗刊,会出现什么样的状况呢?有N个可能性,有N个结局,有N个角色会使出“拿手锏”,有N个情节……这些“N”个“N”中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会死很多人,既会死掉很多与诗有关的人,也会死掉很多与诗无关的人!
  特别是,这些死人死去的方式都会有所不同,但其碑上都可以镌刻上相同的一行字:他为杀死他的人而死!
  假如中国只有一本诗刊,我,我正在敲打的方方正正的文字是求之不得的……


怀念青海的雪

  还是无雪,这个冬天至少到今夜还是没有下过雪。雪花,这种非常平常的一触即融的花儿已经有二年多没有看到过了。在琼岛时,听说要是那里下雪的话,第二天一定会有比平时多许多的报丧者,许多老人会因天气突然变冷而不幸故去。
  最近我看到的雪还是在2004年的冬天,那夜,我呆在西宁清真巷的一个网吧里下棋,黎明离开时才发现外面下了好大的雪。在厚厚的雪地上,赶班的大人们和赶学的孩子们急急地走着走着,喘着粗气,但互不说话……
  下雪的夜里很冷很冷,我一个人住在租得的“家”里,能感觉到自己的恐惧,但不知为什么我还是喜欢雪,喜欢下雪的日子。


伊克柴旦湖畔的一家人

  前几天看到几篇写柴达木的文章,自然地勾起了我对伊克柴旦湖的怀念,特别是“留守”在那湖畔的盐湖观测站的一家人。
  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是一对中年夫妇和六个女儿组成的家,大女儿比我小不了几岁,在省城读中专,中间几个女儿在镇中学、小学读书,最小的两个还不到读书的年纪,大概只有三、四、五岁。男主人是研究人员,忙于“留守”的工作,那主妇的职责就基本放在了这几个女儿身上。
  那时我们分队二十几位“爷们”就住在盐湖观测站的小院里,给我的印象,那对夫妇特别恩爱,半年里也从未打骂过女儿们。这种美好的印象感染了我很长时间。
  真的不知道,这家子是不是还住在那里,那个十分迷人而又十分辽远的大湖之畔。


我的“寒阴角”

  应该是在1981年吧,我家住进了楼房,在把头,在最上头,并且向西,以至每到冬天,我住的小房间的屋项之一角总会结上一层冰霜,这便是我把我当时的“书房”叫做“寒阴角”的缘故。
  巧了,我1991年要得的婚房也在把头,在最上头,并且也向西,甚至没有了暖气。这可想而知,“寒阴角”更是名正言顺了!
  冻得实在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只好拿出一本书取暖。


嗜杀滥杀的张献忠

  今年订了广东的《随笔》杂志,第一期上有一篇李乔的《写入青史总断肠》,是写“农民起义领袖”张献忠嗜杀滥杀之事的。对其的恶行早有耳闻,故在前几天我说过他如果活到“哪一天”,会不会像“老萨”那样被判成极刑。
  原来对其恶行知之不多,读姚雪垠的长篇小说《李自成》时也对他有所敬意,但读李乔之文后对其仅有的这点“农民起义领袖”之敬意也荡然无存。这位强迫百姓叫他“老万岁”的蜀中之皇如果真的能活到现在,我想世人都会对他说一声:“杀!”


技术太重要了

  我几乎没有学过拼音,故尔我一般不给人家发送、回复手机短信。前段时间一位大特区的老同事找到我,不肯多在电话里聊,一定要我发短信联系,弄得我好郁闷。
  你说也怪了,前几天手机正巧坏了,逼着我换手机,心想换台可以手写的吧,就向“新华电视”邮购了一台。送过来后我设置了一下,试着发送短信却怎么也发送不出去,气得我直喊要退货。可是,当我把它放在人家面前提出退换的时候,人家立马发现是我设置错了,在相关号码输入的地方不是输我手机的号码,而应该输入所在地区短信中心的号码。
  瞧瞧,这年头,差一点技术就不行了。

2007.1.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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