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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巅地诗歌之蝼

以别具一格的方式垒构别具一格的心灵世界

 
 
 

日志

 
 

高鹗的功绩(外四则)  

2007-01-25 21:27:23|  分类: 漫吟飘尘坊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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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恐怕谁也说不清假如没有高鹗的续章,曹雪芹的《红楼梦》会不会流传下来,会不会流传得如此之广。我知道,这是很难“假设”的事情。
  都说后四十回大不如前八十回之好,但高鹗之功绩却使一“梦”成全、成真,否则曹雪芹的前八十回再好也只是一个有头无尾的“梦”,“梦”无尾不醒,焉能“活”呢?故尔我以为不应是曹雪芹成全了高鹗,而应该是高鹗成全了曹雪芹。续貂之活本就难做,续大貂之尾更是难上加难。但高鹗做了,虽然在“学者”那里做得并不讨好,但在“读者”那里却一定能讨得正经之彩的吧。
  于是乎,《红楼梦》岂能不流传得越来越广呢。


想到一起未果官司

  十五年前左右,我在《青海日报》上发表了一篇悼念一位东乡族姑娘的文章,这位姑娘是我1987年在民和县野外作业时认识的,是一位诗歌爱好者,能背许多纳兰性德的词。她曾给我寄过晾干的桦树皮和许多的信稿。但很不幸,她的母亲改嫁后,她没有考上大学,又因“无力”补学等原因,就卧轨自杀了。我应邀去青海财校(现为财院)座谈时恰巧碰到了她的同学,向我讲述了她的不幸。于是,我写了那篇悼念文章。
  没有想到的是,文章发表半个多月后,逝者的母亲找到报社说我所写不实,说她并没有不支持逝者补学云云,要求登报道歉……我向相关编辑出示了相关文章所写之“实”的证据和逝者中学同学的证明,“更正”类的声明自然没有发出来。可是,当逝者母亲知道那时我担任杂志社下属“小国企”的负责人,在豪华宾馆里包租了好几间办公室时,就三番五次地跑来“游说”我给她一些“补偿费”,我自然不会答应,并说:“如果你觉得在理,完全可以到法院告我。”她说:“那好吧。”我真得好期待那场官司,但再也没有看到她跑到我办公室来了……
  或许,她突然懂得了做母亲的慈爱和做人的廉耻。


经一事才能懂一事

  今天发生了一件对我来说有着纪念意义的事情,使我领会到经一事才能懂一事,使我感悟到有些事情并不是你竭力避弃而就能避弃了的……
  我们每个人都生活在许多人的包围之中,在许多方面,一个人是不能掌握住自己的,会有许多因素有意无意地碰撞着你——或者是激励,或者是伤害;或者是帮助,或者是诘难……
  做个好公民吧,我只能祈求自己做一个好的公民,不要去无端地伤害别人,当然,更不应该无端地伤害我们的祖国和人民。


难忘“南八仙”

  在一个人的一生中,青春岁月的经历总是最难忘的。那几年的野外作业,经历了许多艰难,会有许多“影像”挥之不去。“南八仙”便是可以叫人牢记一生的“影像”之一。这不,前几天还写过《为“南八仙”正名》一“博文”——

  
前些日读《新民晚报》,遇到一位大作家的散文《南八仙的美丽传说》,我1984年曾在“南八仙”进行过一个夏天的野外地质作业,故尔刚看到这题目时很惊喜,心想“南八仙”通过发行量巨大的《新民晚报》会让更多的人了解和怀念了,但看完我就骂出了一句“三字经”——这位大作家竟将“南八仙”写成了军人、写成了女通信兵,并且乱侃一阵,将本来一个神圣的真实故事硬是演绎成了一出“美丽传说”。天哪,大作家,你真的到过那里吗!
  显然,在信息如此便捷的今天,《新民晚报》的副刊编辑并没有上网检索一下“南八仙”,否则他马上会知道大作家写的严重不实。编辑显然太相信“大作家”的信誉度了。
  如果说远离青海、远离柴达木、远离南八仙的《新民晚报》发表此篇“伪劣”之文还多少能够被原谅的话,那首发它的《柴达木开发研究》杂志绝对不可原谅!虽然这是一本已经出版好几个年头的刊物,但我却是刚刚知道青海还有这么一本国内外公开发行的刊物。从刊名来看,这只是一本地域性的专业性的理论性的研究性的学术刊物,与文学应该基本无关,但刚才一“百度”,印证了《南八仙的美丽传说》确实首发在该刊2005年第四期的“文明成长”栏目上!啧啧,“文明成长”发这散文,真不知道此栏目是干什么的!
  只要在青海地质系统或柴达木地区长期工作、生活的人,知道“南八仙”的真实来历并不过分:上个世纪50年代初期,新中国为了寻找急需的石油等资源,在柴达木盆地开展了大规模的地质普查工作,当时的条件极其艰苦,是现在不可想象的。当时,有来自南方的八位年轻的女地质勘探队员,在“无人无名区”的柴旦木西北边缘阿尔金山下的荒漠深处从事野外作业,突遇大沙暴,由于交通、通信等条件的限制,她们不久就给养断绝,又迷失方向,不幸为国全部捐躯。人们是在她们遇难半年之后,才在那里找到了其中的三人,尸体已经半风干,但在尸体下面还压着地质包、测量图……人们在那里垒起了八座坟墓,由此,共和国的地图上就正式有了一个叫“南八仙”的地方。半个世纪以来,这一壮举在省内外媒体上多有报道、宣传,而编辑部就在柴达木地区的《柴达木开发研究》杂志,从编辑到主编对这令人肃然起敬、正襟危坐的史实却置若罔闻,极不负责任地将军人版的“南八仙”一路放行,这多么会让“南八仙”们心寒啊!会让我们心寒啊!
  另外,从这篇“伪劣”之作在《柴达木开发研究》杂志上发表到《新民晚报》前不久重发,期间有一年的时间,竟然没有人指正它吗?竟然没有人让那位大作家有机会改正它吗!青海人呦,柴达木人呦……
  此时,我想起1984年夏天我在“南八仙”吟出的诗句——

    …………
    我曾不止一次地渴望与你们相聚相诉
    相哭相慰
    在迷失的方向和旗帜的感召下
    我走在了你们出嫁的路上
    在我们迎娶的路上
    没有方向和旗帜

    我是用诗歌来冥想你们的悲壮的
    在没有一个证人没有一句证词的前提下
    只有你们悲壮的诗在碧蓝的盖头上
    含蕴着灿烂和你们相拥的时刻
    隽永如天

    我不需要诠释神灵的责问
    我没有精力洞察大自然的残忍
    我只用我的测绳推算你们的芳龄
    并用普普通通的红色的油漆
    在醒目处或者不在醒目处
    写下婚誓
    写下迎娶的历史

    …………

  这三段诗选自拙作《南八仙。婚礼曲与掉队的旗帜》,原载《大巅地》(敝人诗集,青海人民出版社2004年出版)、《中间代诗全集》(安琪等主编,福建海峡文艺出版社2004年出版)。每当我读之,就会深深地缅怀这几位生前大都没有出嫁的姑娘们——我的地质行业的前辈!

  这些为祖国和人民牺牲的人们,如果我们不加以尊重和缅怀,我想我们就会变得格外狰狞。所以,我时常与人谈到“南八仙”,谈到某些在史书上不会称做英雄却在现实中肯定是英雄的人们,谈到他(她)们牺牲的意义……
  真的,我为把青春献给了大巅地而始终自豪着。


“选刊门”事件,为何总有人惟恐不乱

  经过十余天的纷纷扬扬,上海军旅诗人陆华军与河北省文联《诗选刊》的“选刊门”事件总算慢慢冷却下来了,更多更多的人开始理性地看待这一事件。
  其实那是一个非常简单的事件,但随着“许多人”别有用心地在诸多网站、论坛一炒,变得一时不可收拾起来,伤害了事件当事方双边的利益。我想,这一定出乎当事者双方最初意愿的——你瞧,人家双方在吵吵闹闹中始终都包括沉默(应该处理的处理了,应该道歉的道歉了,应该讲明白的讲明白了……甚至,应该吸取教训的吸取教训了),不愿意再多说什么。可是就有人好像获得了什么“成名法宝”似地拼命地在多种场合上帖、提帖,正是惟恐天下不乱也,这种做人心理、作诗心态,委实要不得。
  最后说一点,纵观两方面的“打抱不平”者,中间似乎没有一个真正的诗坛人士(有不少人用化名发帖,就暂且视这些化名者为无名之辈吧)。这显然应该得到高分贝的掌声。

2007.1.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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