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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巅地诗歌之蝼

以别具一格的方式垒构别具一格的心灵世界

 
 
 

日志

 
 

“獒”象形说(外五则)  

2007-02-01 05:01:24|  分类: 漫吟飘尘坊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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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獒”这个字决非是追求某种文化时尚,而来源于我头脑中固有的思想沉淀:在二十年前我写给昌耀的《狼之弦律》中,我就对“獒”深怀某种感动,并且在诗中用了大量的“嗥”字,在我想像的世界里这正是大巅地特有“野兽”吼叫的声音。二十三年前,我在海西野外作业,住在被蛮荒包围的大柴旦镇,为了追求一位周姓姑娘,我不得不与她家的一只“獒”打交道——那是我第一次发现世上竟然还有如此对主人、对生存环境竭诚热爱的“野兽”,久而久之,我对“獒”产生了浓重的爱恋之情——而在这之前,我在小学“戴帽”时,曾被这种“野兽”轻轻地咬过肩头!

在四川诗人蒋蓝先生写的《玄学兽》一书中,是这样介绍“獒”的:獒也称番獒、藏獒,藏语称“多启”,就是指拴养起来的狗——我把它更视做狼,虽然“獒”与“狼”似乎是格格不入的两种“野兽”,但细藻之,两者间有许多的共性;而“獒”与我们眼中一般的“狗”之间却仿佛缺乏某种神圣的共性。在国外相关的学术界,“獒”称之为“马士提夫犬”,价码对我们大多数中国人而言是相当昂贵的。在古代,“獒”常被当做勇敢的战士投入战场,“十字军”、成吉思汗等对“獒”都曾经情有独钟。在清朝著名宫廷画师郎世宁的《十骏犬》中,“苍猊”就是“獒”的代名词,可见“獒”在统治阶层的地位之崇高。

将“獒”与“高文化”的诗歌联系在一起,也毫不牵强:自亚里士多德起,对“獒”深怀感情的“高文化”人士中外为数不少。千百年来,“獒”做为一种深蕴中国西部(边塞)文化意味的“符号”,一直以“单轨步态”的独特方式行进着,就中国西部(边塞)诗歌而言,自然也决非“我们”倔强的出现而使“獒”具有什么特别的意义——我想说的是,其实“獒”的特别意义,在中国西部(边塞)诗歌中早就存在,臂如昌耀,他的勇士般的诗人精神在雄壮的“这一面”的背后,更深藏着“那一面”的幽雅、平静色彩!我们最终能够触及的,或许便是这种“獒”之中的精诚与“獒”之外的磨难。或许,我们永远也无法触及“獒”的神圣,但我们也决不会糟蹋“獒”所垒构的家园。

“獒”的发声技术相当独特,吼时嘴巴张得不大,并没有狂啸的感觉,但其穿透力在旷野上可达十几公里之遥。“獒”的生存能力也极为特殊,一般只能生存在海拔四千米的雪域高原才具其本性,嗜好与冰雪、旷野、秃岭、荒芜亲近,其“野性”既热诚又忠贞。我以为,这些“獒”的特征恰好是当代“后西部诗”或“新边塞诗”最好的象形意解。

愿“獒”能给我们更多的创作“臆念”!

愿“獒”能给热爱新一代西部诗歌的人们更多的联想!

愿“獒”能给有识之士一个重新认识、评判新一代西部诗歌的机缘。

当然,更愿“獒”给新一代西部诗歌带来吉祥,更带来力量。


在我心中没有“官刊”与“民刊”之分


  在我心中没有“官刊”与“民刊”之分,虽然这话很不务实,会令许多人感到不可理喻,但在我心中确实有这样根深蒂固的看法。
  三年前吧,在谢宜兴、刘伟雄主编的《丑石》诗报上读到过著名诗人、《诗选刊》副主编、北方文艺出版社副总编辑张洪波先生的文章,他说“‘民刊’为什么要向‘官刊’进贡呢?”他是我见到的第一位公开反对有“官刊”与“民刊”之分的“官方高级人士”。
  《诗家园》初办时的确也是“进贡”者之一,但近五年中,“进贡”的对象越来越少,至2005年起基本上不为“进贡”之事,与一些“官刊”和一些“官方高级人士”处于相当正常的“双边”关系。我想,“民刊”的尊严会越来越得到提高与尊重。
  我注意到,《诗家园》是目前惟一一家声明谢绝“官刊”选载其首发作品的“民刊”——其实,许多“官刊”的发行量并不比许多“民刊”的大,许多“民刊”的读者群是广大的、深富层次的。
  只要你不迷信“权威”,你就会与我有相同的看法。


“圣境”对诗人而言如何重要


  我所说的“圣境”是指没有杂质的、没有劣质等不良“品质”的诗歌境地,惟有在这样的境地之间,我才能够相当清晰地看清自己、理解自己、热爱自己、创造自己——这怎么有点像喊口号似的呢——这要看你怎么解说!
  二十多年的诗歌历程,“圣境”对我而言越来越重要。曾经干脆想完全抛弃这种“圣境”,但归终深感决无可能。而且,随着对诗歌越系越紧,“圣境”也越演越深、越濡越宽……
  “圣境”的最大意义莫不过它能够将自己彻底湮灭,使自己在没有任何抵抗能力的情况下找到自己的“神”。


当你忘却了自己

  我时常想,对一个做些事情的人而言,如果在他做事情的时候能够忘却自己,那他所做的事情一定会能到大多数人的认可和尊重。几年来,不论形势如何、状况如何、条件如何、“环境”如何,我都期待自己是能够秉承这一原则的人。
  其实有许多人如此这般地走在了我的前头。我只是一个跟随者,并不知道能不能跟上,更不企望超越他们。我只想如何走好眼下的这一步,如同寻找我的诗中的“这一行”一样的重要!


重温《国际歌》……

  找一首经典老歌,无意中碰到老掉牙的《国际歌》,听听,不知为什么,竟有一种久违了的新鲜感、幸福感、庄重感……
  我在设想,假如所有有良知的网站、论坛都播放《国际歌》,会是一种怎么的大壮大美的情景!
  你敢想象吗?



坚持“民间”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几个小时前搜索到我和《诗家园》被列入一个去年诗坛十大英雄榜,并且是“民刊”那项的首位,把几年来与我一直惺惺相惜、心心相印的黄礼孩主编的《诗歌与人》、发星主编的《独立》和尚未见过的陶春主编的《存在》都盖了,猛地我被“吓”的够呛,是谁又要搞“怪”吗?是谁又要将我陷于不“义”之地吗?可再仔细一瞧,转尔一想,感觉那榜还有不少现实根据,甚至我推测可能是一位得到去年各期《诗家园》的一位人士——这就了不得了,不仅去年弥足珍贵的后三期《诗家园》印数非常有限,“发行量”屈指可数,而且获赠者应该都是相当有水准和“身份”的。那个发榜者“百晓生”曾经在网络诗坛名噪一时,这次无声无息许久之后又猛地出来“搅局”,会是谁呢?
  其实,我对“百晓生”是谁不太感兴趣,感兴趣的倒是“他”深知“民刊”坚持真正的“民间”和“独立”是多么的困难!“百晓生”在榜上说的这四种“民刊”入选理由是:“各自坚持自己最为纯粹的民间立场。与官方刊物和那些被投机者包养的刊物截然不同,他们几年、十几年来一直坚持着自己对诗歌理想主义的立场,是中国诗歌真正的活力部分。”难,按他所说的去做会很难,且不说老大难的资金问题,仅“名誉”之类的基本问题在现阶段的整个“华语”诗界就有苦难言、有口难辨、有笔难伐、有理难诉(许多投机性质的“民刊”主办人例外),甚至,稍有不慎,“强力”部门或许就会找你去谈话,弄得你心神不宁,天天像活在刀尖上似的……
  
谁能告诉我,要再过多少年,“民刊”才可以结束他的使命了呢?

2007.1.2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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