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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巅地诗歌之蝼

以别具一格的方式垒构别具一格的心灵世界

 
 
 

日志

 
 

“失约”的记忆(外四则)  

2007-02-26 06:49:38|  分类: 漫吟飘尘坊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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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是个失约的日子:我这条龙说好了去江都会另两条龙,但没有成行。四十多年间,失约之事不常有,这次,感到格外自责。
  记得第一个印象深刻的相约是与一位邻桌女孩,在一张很小很小的纸片上写了很少很少的字,乘她不注意时塞进了她的文具盒——那小纸片上说在什么地点、什么时间,我会好好地等着她——那时我读高二下半年,是高中的最后阶段。可是,到最后我竟然没有在那个时间到那个地点去,并且,从第二天起,我再也不敢碰她的双眸……
  还有一次记忆深刻的“失约”是我第一次出野外时发生的,应该在1984年。那时,我的师傅带我和另一位小我两岁的弟子,记得姓李,他学记录,我学测量。我们“爷仨”住一间房子,每次收工回来,我和小李总会各弄一瓶“葫芦酒”孝敬师傅,解跋涉之乏。师傅当时不满四十岁,酒量颇大,干喝一斤不醉。我那时青春年少,酒量也大得吓了,但在师傅面前始终不敢造次,每次干喝半斤而已。记得有一次在天阴地暗的“休闲日”我和小李在其他工友处喝大了,比什么东西谁厉害,谁都不服,就“约”:傍晚在后面的湖边“练”!那湖便是美丽的伊克柴旦湖,当时至少有十平方公里大呢。但这“约”我没有赴,好像是一时良心发现,觉得“练”比自己小两岁的“稚砖”太丢人现眼了。过了大约十年吧,我和小李住在一个家属院里,有一天见他在大门口与两位什么壮汉争执、扭打起来,我刚想跑过去出手相助,竟见他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两人打得落花流水,撒腿跑了。我一打听,才知这小子打小就练“家伙”,得过什么市、区之类的武术赛事的什么奖呢。我开始对那次“失约”有些后怕了,虽然他告诉我说那次他也没有赶赴“湖边之约”,而是“藏”身于驻地附近的温泉中了……
  坦率地讲,我是蛮在意别人“失约”的,前些年做商务时常把“按时赴约”挂在心里,并对别人因不大不小的“失约”而耿耿于怀。我想,随着年纪的增大,对“约”也会越来越看重!


重上江都记

  或许是为了抵“过”,今天一大早我就赶到车站,坐上七点一刻的车直奔江都。车过江阴大桥,呼两位江都的诗友,却得不到回迅,一打电话才知道两位均还没有开机,心想,这两位一定也想利用难得的长假好好睡睡懒觉,但车到江都应该可以被我呼醒。果然,车到达江都大站,华军、晓明“赶”巧先后回迅于我,华军说:“烦老哥在车站稍等,容小弟从乡下赶来……”晓明问:“华军接着你没有?”嘿,我才知道华军并非是住在“市”里的,而是住在一个离“市”好几十公里的小镇上。而另一位诗友晓明,因昨晚我只与华军通过气,他的手机一直关着,何况我知道他住的地方也离“市”有十公里左右的路程呢。真的,我在竣工才一年多一点的、颇有诗歌先锋之味的“大站”门口等候华军的时候,心里就骂自己前几天屡次因故失约之过,故尔与真正从乡下“赶”来的华军握手的时候,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不好意思!”真的不好意思呦。
  这是我两年多里第二次前往江都散心,前一次晓明陪了我两天,时值盛夏,特别到邵伯湖玩了半天,吃了几次纯正的老家在美国的小香虾。当然,“闲谈”的正事也没有担搁,思想的冲撞、融会使我和他成为惺惺相惜之交,分手后多有各层次的联络。这次为了谢“过”,再加之是过年之际,我也特意给两位带了点锡城特产和一些蛮重的书籍。华军和我打的进入市中心,在当地名气蛮大的“老土灶”入座,并打电话给晓明报告地方,他说马上“赶”过来。华军说我们三人都属龙,他比我和晓明小一轮,我一惊,心想好有缘么!晓明“赶”来后我们就正式开喝、开吃、开侃,吃喝什么莫须多解,侃谈什么暂且保密,总之在吃好喝好的同时,也“侃”好就是了!
  接下去自然还有一些“轶事”,或同游引江工程,或同浴仙女大池,或同拒“敲背”小姐,或重温“瓢城粥店”等等,短短二十四个小时,却也演绎了一出出难忘的“情景”。这不,在翌日清晨回锡的车上,我撕破面皮,硬是在手机上写下了这四行准备发给晓明和华军的“绝句”——

    “三龙之会”屡失约,
    “大站”吃风“赶”先锋;
    “老土灶”间侃诗歌,
    “仙女镇”里拒“香妃”。

  最后一句,晓明和华军心知肚明吧。哈哈。


怀旧之九

静物。一个人。一个似乎熟悉却并陌生的人
她的一篇篇美文曾是我睡死之前的大餐
一个并不认真的签名,一笔带过

…………

二十年过后,一个人,一个似乎陌生却熟悉的人
笑容正一丝丝渐渐逝去,如同把握不住的烟雾
打眼前,从静而动
…………


怀旧之十

层次分明的黑白之画
总能在彩色的世界里找到合适的展架


怀旧之十一

点一炷珍藏了多年的香烛
不管多么地难忘
之情
都还是弥漫在现在的房子里

2007.2.2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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