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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巅地诗歌之蝼

以别具一格的方式垒构别具一格的心灵世界

 
 
 

日志

 
 

清明三祭(外二则)  

2007-05-19 03:37:28|  分类: 漫吟飘尘坊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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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到清明时节,特转存一下2002年为一本商场赠送发行、印量达一万册的“杂志”瞎写的文章三篇,之一是《悼远去的惆怅和女人》——

  天还是这个天么?我不知道,仿佛天已经离我们很远很远了;我只知道地还是那块地,没有什么变化。就是在这样的情绪支配下,我开始了某种悼念或者回忆的航行。  
  我亲爱的,总是在无数的烦恼和无数的苦闷包围下,我便会情不自禁地想到你,想到多梦季节的绚烂多彩,想到初恋的激动和失恋的惆怅,想到青春时的浪漫和率直,想到年轻时的闯劲与经历过的坎坎坷坷,想到无数的星星朝我走来又离我而去,想到我曾经苦苦追求过的而始终不能得到的美丽女人,想到我曾经苦苦跋涉过的大漠、盐泽、荒原、雪山,想到在无数暗淡的夜晚曾经流下的每一滴的汩汩清泪。  
  在许多个日日夜夜,我一次次地叫唤着你的名字,又一次次地将你远远地打发走。那个时候,我不知道我能给你什么,或者说我不知道你需要什么,我只知道人生刚刚开始,我们有太多太多的不懂。在无知的岁月里,我们能指望自己为自己做些什么呢?为别人做些什么呢?在那样的季节,一个年轻而幼稚的爱的梦幻便容易开始更容易结束了。  
  我们只能将太多太多的感情和思绪深埋在自己的心田,我们不能做其它的什么。  
  在我们那个纯男人的队伍中,我可能是感情最饱满最深沉的一个人。在远离城市和父母的美好季节里,我只能幻想你,感知你,并每一天带着你的笑容走上漫长的跋涉之路。虽然我知道一切都是那么的空茫和无趣,但那是我当时唯一能够做到的呀。  
  你给我的每一封信中,我曾经很好地保存它们,把它们当作经典的名著,每一年都要读上几回。但是在我不再幼稚,我便将它们付之一炬,让它们永远地离我而去。留下的,是最隽永的感情。这种感情,对每一个正常的人来说,可能是非常短暂的,但绝对是隽永的。女人,你现在能够体会到它们的重要和难能可贵么?  
  在以后的许多日子里,我很少写信,也很少读信了,我知道我失去了自己。这一点不可怕。但信确实曾经给我带来欢乐和永久的怀念。  
  我必须感谢上帝对我的青睐和关照,将你曾经赐予给我,虽然我没有把握住任何一个机会,你也没有给我再多的机会,但我依然要感谢你们,我的上帝和女人!  
  回味过去的一切仿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现在可以有足够的时间和经验来体味过去的一切。过去做的对也吧,不对也吧,从今天的角度来讲都无关紧要了。我曾经说过,老是回忆过去的人是永远长不大的人,但在历史面前,我们有谁不是永远都长不大的孩子呢?我们记录下了过去的一切了么?我们理解了过去做过的是是非非了么?我后悔过去胆子太小,现在也不大。我后悔过去感情太过专一,现在也不滥。我后悔始终不曾碰过你的手,现在也没有碰过。似乎没有来年,要不我会做个方案,定一定如果还有机会我会做些什么。我不想推测更不想猜测,我是认命的,我们都必须听从上帝的安排。不是么,我们都必须生活在上帝的慈爱中。  
  在遥远的地方总会有我们各自的坟墓,是的,总会有的,我们不能选择,我们也勿须选择,如同来时,我们只能祈祷各自活着时候的平安以及死之后的安宁。我们不能有其它的选择,在逝去的事物中,我们不能选择重新来过,除非上帝是不存在的。或许上帝真的是不存在的呢。  
  应该一直牢记那个大雪飘舞的季节,我在那个遥远的城市骑着单车去寻找你的故事。见到你后,我们没有多说什么,说的全是无关紧要的话语,说的是你家里的事,说的是你妹妹的事,哟,如今你妹妹成为音乐师了么?还说到你的父亲,说你父亲的画。然后我就走了。不得不走了,在路过小桥的时候着实地摔了一跤。后来我有幸说给你听过这段很没面子的事,你说是么,怎么那么不小心呢。故尔到后来你说那时还是喜欢我的时我是怎么也不会相信了。我知道,你那是在宽慰我呀。其实,我蛮能受伤的,在你面前,受伤蛮幸福的呢。在我那次从特区飞到你的新城市时,我们又只在火车站附近的公园走了走,喝了一个小时茶,然后我就坐火车走了,你送了我一包香烟,是35,我一直记着,那烟我好久好久都没有开包。现在想起来,那包烟我做什么了呢,珍藏在一个地方永远地忘记了吧。这也好,我一直有一个念头。  
  在我们中间,如果没有小芳,我们能够走到一起么。我想依然不能。你对你这个同学想的太多了,但你始终没有为我想过,为你自己想过。你说你怎么能与小芳争我呢。可你是否知道,你要我去爱不爱的人,是一件多么难的事情呀。你说“你们不是都吻上了么”,是的,我解释过,如今我还是要说是小芳硬亲了我一下。那天我在家画画,小芳来找我,说了许多显示才华的话语,是她说,我一直静静地听她说。我知道她是刻意准备的,在这之前她写给我的信我一封也没有回,我知道必须听她说了。我告诉她我爱的是你,但她说你不爱我,她说只有她爱我。我很茫然,我不知道能够说什么。后来天黑下来了,我执意提出送她回财校,我告诉她我父母就要下班回来了。一路无言,她的话在我家时对我说尽了吧,我也不想说什么,我必须用缄默提醒她我的所爱是你。在校门口,她终于又开口了,说她知道了我们之间不大可能的了,我点点头,用大哥哥的姿态将她的肩头按了按,说“你会找到理想的白马王子的”,她猛地流泪了,我不知所措起来,就在这当功夫,她急急地吻了我脸一下就跑进学校里面去了。我呆呆地站了很久。那是我第一次被不爱的姑娘吻呀,哟,至今也是唯一的一次。  
  后来,在我们都结婚以后,我曾经有机会问过小芳那次的大胆,她笑笑,说不后悔呀。我说那她跟你是怎么说的,是说我吻了她吧。她又笑笑,说反正你也不爱我呀。我好气,但没有告诉她我们彼此还是在心田深爱的,如同你始终没有告诉她一样。你是为了友情,我是为了永远没有开始的爱情,不,也是永远都不会结束的爱情。这或许就是人生的财褔吧。  
  当你确信我的解释是真实的时,我们已经不能走到一起了。  
  你说过你害怕我是一个花花肠子的诗人,不可靠,但在很长的时间里,我独住高级宾馆的岁月,我的感情生活却是异常地清纯。说是异常,是说我今天想起来连自己都难以相信。我确信,如果当初能够与你结这连理,我相信会多么地爱你守着你。我知道不会有其她的人了。但我们没有走到一起,我们都找到了别人。我们依然过了下来,不知道有爱与无爱,世上的许多人不是这么过着么。  
  只有天知道地的寒冷。是不是只有你知道我的伤痛,是不是只有我知道你的悲哀。在逝去的年轮时,我们彼此没有更多的隽永的故事,只有这没有交汇的爱还值得品味值得诠释值得说给陌生人听。在我来到你邻近的城市时,你又回到远方去了。我们一直都这么阴差阳错吧。这也对,即便你未回归,我们又能怎么样呢。我想,不能怎么样吧。  
  我不知道你现在何方,你还在中国么,还活在这个世上么,我不知道,我勿须知道。亲爱的,当我写到这时,我已经无话可说了,我太缺乏激情了,在眼下这个年龄,我仿佛也不需要激情了吧,最后轻轻地叫你一下,女人,权当做对你对自己的永远怀念吧。  
  唉,不知道世上真有一个我追悼的女人么!


之二是《我本伟大,但我平凡》——

  当我又一次在电脑屏幕上写下这个题目的时候,已经是快2002年3月31日零点了。我知道,这个题目已经折磨了我很长一段岁月了,细算来大概有十年了吧。  
  这个题目其实开个好几次头,但一次次地撕碎了。每一次将自己的心撕碎的时候,我都强烈地感觉到文字的贫穷和缺乏力度。一会以琼森的诗开头,一会以一位名人的一段名言开头,但思来想去竟然都感到不尽我意,就索兴这样开头了。  
  这是今晚整个身心空灵的结果。看来,人确实需要空灵的。  
 
  说起来也是非常简单非常平凡的事情。那是1990年初秋的一天,母亲终于从故乡回到了S城。母亲是回故乡探望病重的舅婆的。当接到小娘舅的电报,从小由舅婆拉扯大的我的心就一直悬着了。十几天过去了,母亲回来了,我们家象往常一样吃着晚饭,母亲没有说、我们也没有问舅婆的情况——仿佛我们都害怕某种字眼的说出和听到。等到饭吃罢,母亲在收拾碗筷的同时才轻轻地说了一句“你们的舅婆去了”。  
  那天,家里原本就寂静,母亲的这句话一出口就更加寂静了……  
  舅婆只有母亲一个女儿,嫁的又是相隔几千公里的城里的干部,那种思念在平时本就浓郁哟,何况在舅婆永远地逝去了呢。在老家的那几天,母亲的眼泪一定是哭干了,以致于母亲就说了这么一句话就默默地走进厨房去了。我和二个妹妹象遭到电击似地呆呆地傻坐了一会,继尔二个妹妹都失声痛哭起来了,而我则强忍着悲痛冲出家去,骑上单车,在S城转了一圈又一圈。真的,老天有眼,那夜S城下着绵绵细雨,半夜回到家,我的全身早淋得透彻了。  
  我和二个妹妹都是舅婆一手拉扯大的。小时,我们还没有迁徙到父亲工作的S城。母亲忙于田里的活,照顾我们的担子就全落在了舅婆的身上了。我十岁时,我和大妹随着母亲迁居到父亲的那个遥远的城市去的时小妹还太小,就仍然放在故乡由舅婆带大了。所以,我们兄妹三人对舅婆的感情格外深重。我舅公在我印象中是没有见到过的,到今天我都不知道我舅公是一个怎么的人,死于何年。我从来没有向谁询问过,以后我也不会刻意地去问的。我只知道我舅婆是一个人将我母亲和我三个娘舅拉扯大的,就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在那个多灾多难的年代。  
  拉扯长自己的儿女后,我这辈来到这个世上后,舅婆便还得拉扯孩子了。我曾算过,我这辈有十个孩子是舅婆拉扯大的。我们一天天大了、强壮了,舅婆却一天天老了、瘦弱了。  
  不错,我的舅婆除了拉扯她的孩子和她孩子的孩子外,再没有其它傎得一提的“丰功伟绩”了,但仅此一点,却显示出中国绝大多数母亲的伟大一面,我想这代表着中华民族的一种永恒的精神。  
  平凡即伟大,是一个伟人对老百姓的高度评介。在我舅婆身上,我便很真实地看到这一点。  
  ──这是我第一次体味死亡的滋味!我的《祈祷牧鹅者》就是在这样的情绪下一气而就的,五章长诗,其间很少能看到雕琢的痕迹。  
 
  便是为了完成我无尚崇敬的舅婆的遗命,我不久就结婚了。我曾经对舅婆说要给她带回一个新娘的,但我在她有生之年没有完成我的诺言。为此,我至今深感遗憾。  
  然而,不幸之事接二连三地当面朝我涌来。先是小女未降先折,后是堂姐夫撒手而去。  
  小女是在七个月大时因内人坐公车不慎而夭折的。那天,我带着她那一点点遗骸只身骑上单车向S城南山凤凰公墓艰难地爬去。爬到山腰,我想起那里大多埋葬的是穆斯林,将尚未看到世界一眼的小女放在那里似乎有诸多地不妥吧。于是,我掉头折向东去──那里是我上中学的地方。在学校后面是梯田状的庄稼地。那是又一个初秋,高原的秋天来的早,田埂旁的一丛丛白杨已经掉落下来许多的枯叶,有农家在把枯叶点燃成灰后当肥料用。那烟弥漫开来,象蒙蒙的雾,再加上几匹吃草的驴子,那景致萧瑟迷离,正暗合了我那时的心情。我想小女是喜欢这样的诗境的,于是我就用手挖了一个不深不浅的坑,把她葬在一田角处,。将小女放好后,我情不自禁地取下内人刚为我买的帽子,盖在了小女的身上。我没有为小女垒个坟头,因为那是农田,我相信小女会随着麦黄菜香而欣赏到人世间的缤纷多彩,自然那诸多的悲欢离合。  
  也就在这样的感情笼罩下,我萌生了另一首长诗的思想梗概──  
 
  凑巧景色发出清幽的怨言  
  沁润烦燥的黄昏呼唤落日的垂首  
  忧郁不振的单车静静地汲饮酸辛  
 
  梳淡的炊烟跨越土坡泥泞的阻碍  
  鲜明的幻想死亡的灾难或者幸福的主题  
  却有始无终地舍弃花卉或者卸寒的帽子  
 
  栽在你坟中滋长着一年又一年悲怆的收成  
  假如你孤独地听不到美妙的寓言  
  那儿你千万不要冻着你要保护好自己  
 
  粉墨掩盖着残枝点点斑痕  
  那匹马那匹枣红色的马徘徊着  
  徘徊着一潭泪波被枣红色的马慢慢吟着  
 
  候鸟经意的蹉跌促使挽歌凄凉  
  只有天知道地的寒冷  
  难道这便是神灵被挫伤的因缘吗  
 
  等待很久的哭啼竟如此吝啬呀  
  远山婆娑而贴切主题的缄默  
  告诉我的是困惑解的旧梦的终结吧  
 
  这是我的长诗《帽子的葬礼》的开头部份,是写实的,是慢吟的,是自然的,更是永存的吧!  
 
  堂姐从小失去父母,16岁时便从农村走进地质队吃公家饭了──那是在我记忆中我的父亲唯一一次利用权力为亲人做点事情。堂姐夫去世前是一位中校军官──从一个农家孩子一步步做到这个位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想,是他做得一手好菜而一步步升上去的吧──他是从炊事员做起的。后来,他当起了部队里的企业厂长,忙前忙后,终因劳累过度而在某一天不慎跌倒而致后脑破裂,虽经全力抢救,但还是留下堂姐和一个十岁出点头的孩子早早地去了另一个世界。  
  在S城,我们没有更多的亲戚,经常走动的也就是堂姐家,故尔我与堂姐夫的交情自然也是深厚的。在他已经成为植物人而走向死神的那几夜,我几乎全守在他身旁,在已经确定回天无术之后,我还代替护士为他量着血压、数着十分微弱的心跳……  
  堂姐悲痛欲绝,哭得死去活来。她与她的母亲一样年纪轻轻就失去了男人。她比她母亲幸运的事,她的母亲是在男人逝去以后不久就追随男人而去了,而她现在已经有了另一个幸福的家庭!  
  我相信我们都会为我堂姐和与她一样遭遇不幸的人们而深深地祝福的吧!  
 
  在短短的一年多一点的时间里,我三次体味到了死亡的滋味,懂得了何谓死亡了。我开始无心写作甚至工作,当特区的一位朋友来信邀我共同去办一张报纸时,我便毅然决然地从电视台挂职下海去了。我想忘却一切记忆,去寻觅全新的生活,去认识另一个世界。  
  当我们对死亡有了实质性的认识以后,我们才知道以后应该怎样活在世上!  
  我时常在伤感的时候吟咏琼森的诗句,就仅以此诗的其中三行做为这篇平平常常的感怀之文的结尾吧,因为我们不需要太多的辉煌,而需要更多更多的平常──  
 
  为安慰她母亲的眼泪,  
  天后已在贞女群中,  
  列入了她的魂灵。  
  ……



之三是《悼一个网名的逝去》——

 “三玲妃”真得走了,必须走了。想起它的经历,我竟真有些伤感,就想到了那夜的一场暴雨,和暴雨中的一个下雨的我……  
是的,那夜暴雨如注。在那个挣了钱后搂着美艳的娼妓、哼着调情的小曲的男人远离的那一刹间,我才感觉到全身上下空洞洞的、茫然然的自己还与二十多岁时一样是异常的脆弱和无能。我呆站在五彩缤纷的霓虹灯的世界里,周围充斥着行市走肉与纸醉金迷的气味。我特别留意于一个于地道口乞讨的老汉,那贪婪的眼光总是在性感的大妞和风骚的小姐身上游动着,那种令人沮丧的、然而又有点隽永的神情仿佛是每一个成年的男人天生具有的吧。而此时此刻,我决无这样的冲动了。此时此刻,我就想去一个无人的所在,去过一种全新的与世无争的、极其平白的生活。说我逃避,就让人说我荏弱和不可救药吧,我就想要一种平凡要一种天真、要一种纯洁要一种隽永……  
而眼下,在我的周围都是陌生的森林,那一张张缄默的冰冷的面目与我进行着一出出缘面之戏,但距离遥远,没有适宜的对白可以就那“缘”加以诠释。我望着江水东去,看到它载着两岸一座座浓重而陌生的森林与在森林之头顶上翱翔的莺儿毫无眷恋地东去了。我猛然醒悟,一切都是那样的空芜,那样的短暂,那样的贫富更迭,那样的生死交替……  
那夜,我心田之中的一场大雨,彻底地淋湿了我十余年苦苦垒构起来的整个世界。  
──时值2000年9月的一天。  
 
我就是在如此狼狈之下回到了C城。与女人,我依然如胶似漆;与儿子,我依然慈眉善目;与父母,我依然谈笑风生。然而,当女人去上班,儿子去上学以后,我独自在家却是如坐针毡,全身上下地不自在呀。我只好骑上“驴”,在附近的乡镇间来回穿梭,刻意地寻找着某种寄托、某种依赖。那一、二周的日子是漫长的冬季。 
便在那种心灰意冷的、毫无生活目标与志趣的状态下,我在一条宽敞然而比较偏僻的街面上找到了一家名叫“康艺”的网吧,结识了一位弈友“吧板”。我问他:“你这里可以下围棋的么?”他显得很高兴地回答:“当然可以呀。你喜欢下围棋?几段?”后来我和他熟了,我才知他曾经得过这个原县级市的围棋冠军呢!他问我有网名么?在哪注册过么?以前常下么?是在联众、中游,还是清风、新浪?我说我以前没有在网上下过,从未注册过网名。于是,他向我推荐了“城市基地”。于是,一个“三玲妃”的网名诞生了。在网上弈棋,我是全身心投入的,故尔烦恼与痛苦一扫而空,这虽说是暂时的,但毕竟我开始慢慢醒目慢慢复苏、慢慢重新萌生了对生活的志趣和对事业的追求。仿佛乌云渐渐散去,久不见到的阳光就要出现似的,我一时惊喜于找到了久违的初恋情人般的欢快当中了。  
我起“三玲妃”这个网名,并非想伪装成可人儿的形象示人,完全是我当年多梦季节的经历给我的由头。我想,不就是在网上下下棋么,用什么网名不是用呢!  
然而,我又一次天真了。  
我在H省是省棋协的常务理事,围棋业余五段,曾几度夺得省赛亚军。我喜欢下棋在H省是出了名的。到了1998年我自愿申请下岗来到梓里后,才对黑白世界逐渐淡漠了。我必须感谢网络功能的赐予,能将我与全国各地的围棋爱好者把枰对弈,它使我又重新怀上了对围棋的热爱。开始,“三玲妃”一帆风顺,很快打到三段,并挺进四段,但这时便有名义上二、三段但实际上是六、七段的业余高手甚至低段的职业棋手“杀手”前来阻击了。我不明事理,便又很快被杀回到二段。输点分我不怕,我始终就没有把分看在眼里过,但分下来了,段位下来了,高手们却不与我下了。在我茫然的时候,几个高分“热心人”与我套开了近乎,问我是“MM么?多大了?在哪?结婚了么?”等等。开头几个我如实回答,他们便溜得比猴子跑得稍慢一点吧──想那跑姿也不如猴子。我一头雾水。“吧板”与我开导一番,我才知网上的一些“迷惑的现象”。故尔,S**、J****、W*****等“阻击手”再向我问这问那时,我就以支支唔唔、答非所问、模梭两可的方式“取悦”于他们,于是他们就手下留情了,你想要多少分都是会给你的了。于是,我又一次打上四段。我想打上四段的理由其实是很简单的那便是能与高手对决,是想与五、六段高手过过招(这话我在当时就对“好心人”说过)──要知道,你二、三段,人家高手是不会理睬你的!像“**人”,在这里算是正派的了,但即便是他,你不入他的团队,他一般也是不会与低段者下的。这使我总想起在H省时与Y氏兄弟学棋不就得每盘付10元学费么,否则人家谁高兴陪你。于是,我又想这里的一些现象是极其正常、合理的了!  
可是,不久“三玲妃”就麻木于自己的“女性”身份了,我便又把它从“女”又改回到了“男”,那些原本对“三玲妃”敬慕的、怜爱的高段者自然不愿意再与他有说有笑的了。于是,“三玲妃”在很长的时间里呆在了邻近的“拖厂”。在拖厂,“三玲妃”从2000分被打到几十分,又从几十分打到10000多分,在拖厂一时是公认的“大家”了,真的,“三玲妃”的牌技可以说不亚于“拖厂”最高分的水平了,因为“三玲妃”其实是个桥牌高手,有几年老陪“省首”打牌的哟。  
“三玲妃”在头半年时间里是不进论坛的,也不写什么帖的。那时“三玲妃”不懂这些名堂。中美撞机事件后,一位团队之首可能是做错事了,被基地撤了他什么职,他找到我帮他出头回回他的帖。我就到他的帖里回了一帖,记得是说了一、二句“中立”的话。那是“三玲妃”在网络上的处女帖。之后,在工作之余,我常上网打几副牌,看一会棋,写、回一点帖文。在“城市基地”我可能也算一个忠实的元老级的玩家了吧,经历过的轶闻趣事自然不会少,可以写个三大帖。但这些故事大多是不能讲透,更不能究底的,我必须尊重别人的隐私权哟。我不想为了增加这个帖的份量而不考虑别人的感受。我觉得尊重自己的最好的办法便是首先尊重别人。“三玲妃”这个网名已经成为一段历史(笑,能这样讲么),许多喜欢它的网友们依然可以怀念它的,一些憎恨它的网友也是可以照旧憎恨它的。  
时光如白驹过隙,一转眼二春二秋就要过去了。在这二年里,是“三玲妃”忠诚地陪伴着我走过了寒冷的几度冬天。当温煦的日子又一次已经来临的时候,“三玲妃”的使命似乎也应该结束了吧。我不想与“三玲妃”道别,我只想以一点点泪水祭奠自己曾经的茫然,并对每一个陌生的网友道一声陌生的“晚安”。  
真的,明天我依然如旧。  
晚安,三玲妃!


哈城之殇之听幡

湍急的诗行随经幡在吟唱
于未名之处
阐述着成名之途的序跋

并且
断然地拒绝推敲
或者删改


哈城之殇之唳号

前来窥视命运的鸿雁发出绝望的唳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六十四声钉棺的锤声
不仅掩蔽了诗歌之前的人
而且湮灭了所有的恐惧

潮湿的大地

2007.4.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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